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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任凭那从海上来的风如何呼啸地穿过通堂的过道,肆意地甩着我的头发,风声鹤唳涌入耳膜……我独自坐在阶梯,视界只有通堂的一侧那么宽——于是,风卷裹着大片树木、草丛、竹群以及七月缀满的沉重的花朵向我扑头盖脸地袭来。
天变得很快,中午的骄阳被这阵风吹得无影无踪,转瞬而来的,是长达两个小时的狂风,霸占着上大宽阔的校园。只是坐了一会,我就已经被吹得两眼酸涩,白色衣服轻飘飘的,身体有种被台风席卷的错觉。不得已撤离了通堂,走向平时从未去过的另一个方向。刚刚从风口往左拐,身体立即沉寂了下来,耳边呼呼的风声也消失了,在激烈的大风中几乎窒息的感觉也完全消失,整个人就像是从高空中一下子掉了下来——一切变得真实了。
于是,又是另外一种心境。
空空荡荡的白色衣服在风起的时候灌满了孤独感。这是一种可耻的感觉。它在很多时候都变微小,让人误以为它已经消失了。但,事实上,它只是潜伏在身体的某一个角落,只是很小的一个空间,我们根本没法清楚地看见,尤其是,我们经常被浮华的事情表象和物质满足感迷惑了双眼,于是,被它 突如其来的偷袭打击得一败涂地的,惨象不忍目睹的,还是我们自己。
自作孽,对不对?
任意将自己放逐在陌生又空旷的这个校园里面,走过一个个建筑物,走过一棵棵树木和草丛,思维涣散,有时会突然想大雨在什么时候会下,万一大雨哗啦啦下下来我又躲到哪里去这些问题。因为这样的想法突然冒出来于是玩心大发——让自己朝着一个方向一直往前往前,不拐弯,不躲避——看我最终会走到哪里去……
不过,可想而知的,这样的游戏跟我的某些想法和信任一样,都很白痴,换句话说,就是很傻很天真。当我站在那条环校河的某座桥上,前面是一道封死的铁门,门后是不热闹的一条公路,门的两旁再无可走之路的时候,我嘿嘿的笑了起来——嗯,很傻很天真啊。
今天一天,行走在陌生地方的时间多,反而没有说几句话,不超过十句吧大概。而且因为没有足够的饮用水嘴里便很渴,有的时候强迫自己要说说话,才发现喉咙和嘴仿佛被粘了起来,无法发出声音。
心里就想,要是一直这样保持着寡言少语,那我真就做到了那时候跟元子说的,我要变成的那样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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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奋不顾身地忧伤起来了 - [这一段寂寞]
2008-04-01
于是我就奋不顾身地忧伤起来了。
翻完《梦里花落知多少》,我在床上翻腾了几分钟,耐不住就爬了起来,拉出朴树来听。白桦林吱吱呀呀的开头一下子就把我弄晕了,我又一次不可遏制地幻想了那爱呀爱呀爱得撕心裂肺刻骨铭心的场面,有点血淋淋的,跟战场似的。
这就是重看《梦里花落》的直接结果之一,什么句子最后都爱来个比喻,彰显自己是个想象力极其丰富的文学小青年~
我拉开架势的时候,往事呼啦啦就往我身后跑了过去。这句话说起来也挺煽情,但是我很喜欢呼啦啦这个拟声词,好像我们以前的日子总是很开心——现在想想那时候就是阳光灿烂的。我有点不记得看郭敬明韩寒是什么时候了,估计那时还小,感情比现在丰富多了,一激动就能啪嗒啪嗒掉眼泪,泪腺比高科技还发达。所以纯洁的我啊,就这样被庄羽好不容易折腾出来的故事以及郭敬明使劲造的煽情氛围给弄哭了……当我今天再次在课堂上大摇大摆看小说的时候,我就按奈不住内心激动地跟元子指手画脚诉说我当年的阅读史……
真好玩~
看着好几年前看的小说,我仍然会想象出一个火树银花的女子和一个穿白衬衫长得清清秀秀的男孩,哈哈,因为,我还没有去面临那些生活的艰险。我还不会勾心斗角,暗藏杀机。
我最多也就是手忙脚乱。
最近看小说太多了,心绪就会出现紊乱,无法用学术的语句在堆砌论文,于是学年论文被我搁置了一次又一次。事儿也挺多,一时半会也没法都解决完成,七点多,早早就醒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大脑里面像是长了无数半黄半枯的杂草,接着整个睡眠就毁了……
知道有些人在承受不辛,而那样彻头彻尾的痛苦因为没有体验经历于是变得更加凄厉,我想象着,但却想象不出来,我悲天悯人的天性又一次把我推入深深的无底洞。我以为这就是绝望。
这也是生活。总会有个谁会对我这么说。
昨天看的是萨德的《淑女的眼泪》,翻译得很不好,我看得心里撕心裂肺的,花了半个下午跳过大段文字将它搞定。很佩服这个18世纪疯狂的男人,我想,假如换个翻译,或者我可怜的英语阅读水平能够亲历原本的话,我一定将那些大段的离经叛道的教育话语一字不漏地看下来。我承认所谓善良美德的软弱,但是却无法克服它们。
有很多时候,生活是一种假象。
而我太富于幻想了,命里这迟早都会被推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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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打开PPNK的页面来听歌,每次都是直接挑王菲的那一个选项。还是只爱陌生人,蝴蝶首当其冲。
听到依赖这个词的时候,我的心中终于很文艺地涌出了想哭的冲动~音乐总是不合时宜地搞煽情!
傍晚,风雨大作,我从主楼出来的时候狂沙乱石到处肆虐,我几乎被吹跑了。我到达三角餐厅的时候一定很狼狈……
饭饱之后,我和豆豆、徐公子以散布之名顶着雨后猎猎的风到西南村买了三大杯热乎乎的奶茶,回到宿舍的时候,牛仔裤已经打湿了一大片&... -
亲爱的,想说些话给你听。虽然有点残忍,但是还是想用快乐的调调将其叙述出来。 你知道,我们心里的你永远击退悲伤。只因为你是坚不可摧的卡蓉宝贝。 至少比小饱要坚强一百倍吧。 我知道很多时候我们都要求的太多,要爱的他给尽温柔和宠溺,要他爱得像韩剧男主角一样绝对与义无反顾,也要他爱自己知道自己不爱了为止…… 我们的要求并不过分,我对你说。 不要在他说放弃的时候就放下内心所有的珍贵,丢盔弃甲的事情并不需要在我们如此年轻美好的时候发生,宝贝你要知道? 你无错,他放弃也是正确的。你们要走上两条鲜花团簇的道路必须如此,选择总是那么冷酷痛苦,在此期间,那种万虫噬心的疼以及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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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天气,仿佛到来的雨。
一个人低着头穿过这一路的风,准时上课盼望下课,外在的刺激总是能让自己快速地清醒过来,从而忽略出神时萌生的那些小脆弱。
还是那句话,日子过得好快啊。在还来不及细数给自己放纵的时间具体数字之时,一番番事情汹涌袭来。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或者是自己喜欢的文字,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忙碌。不是不可放弃,而一想到那些颓靡在电影中的空虚,... -
人们因为能忘记,所以自己能够渐渐地脱离了受过的苦痛。也因为能够忘记,所以往往照样地再犯前人地错误。
这是鲁迅在《娜拉走后怎样》的一段话。
当然与本文主题无关。只是那日老师的电脑上出现了这段话,想想,觉得没错便记起来了。
今日颓废的状态需要自己的行动来改变,唯一能够下定决心的是跑到资料室埋头看苏童。
《米》是很厚的一本,比我想像中的要厚很多,也可归结于纸张的粗燥。五龙诡异而偏执的行为总是让我心惊胆战,米堆之上他蓬勃起来的欲望迷人得不得了,我浮现出来的画面很唯美,是颓废发挥到极至的病态美感。
然后我发现自己长期处于对这种美感的迷恋,正如五龙在我眼里,毫无疑问,是一... -
电影,美剧,电影美剧。
暗无天日地看一部部电影,老的新的,商业的艺术的,透明的彩色的,或者其他的……
我被钉在站台边,看着你们钻进地铁长长的肚子里面,忽的把我甩开。我自顾自地陷入幻境。
启示死亡笔记下本能绝望的主妇越狱
云水谣回归圣魔之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