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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不以恶意去揣测别人的时候,也不能降低别人恶意相向的概率。
善心是单向的,我不是佛,我也不信佛,我无法以善报恶。
我只是暂时还分辨不出这份情谊来者善或恶,为了避免任何可能出现的伤害,及时地制止是最为妥当的做法。现在这个时间点算不上完美,不过还算及时,但是为什么我就定不了心,非得纠结满腹、心意慌乱?
躺在床上辗转不眠,心底的一切年头平铺在眼前,一清二楚。对于自己的内心,就没必要做任何掩饰和隐瞒了罢,于是看着罗列的一二三,分明是已经做了决定,却为什么不能硬了心肠,将决定坚持到底呢?
我提出的问题太多了,唯一的答案是性格使然。但答案不能作为借口,该做的做,该解脱的解脱。要硬心肠,只好把别人想做恶意前来的坏蛋,虎视眈眈、伺机侵入然后得逞之后得意洋洋地仰天大笑——多么可耻!
对,可耻。
我寻踪觅迹任何一点可能可以印证我揣测的破绽,语言、照片、对话……
对,这个有JQ!
没错,那里有问题!
nnd我就知道是个骗子!
……
我的内心被自我这个侦探熏得自信心爆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蹑手蹑脚,做得极其心虚——明明就可以挑破了说的嘛!
可是,
我只能心里这么喊一喊。
我也只能心里这么喊一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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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任务式日记,进入新年头来,在每一个犯懒的时时刻刻,背后都“吱呀吱呀”地竖起一座“2011年要写够100篇日记!!!”的大山,迫使着我在这个倍感燥热的晚上,强制性冷静下来。
说到燥热,最近这几天着实感受到了夏天潜伏的影子,从脱掉羽绒服,到外套内配吊带大喇喇出门依然走得要出汗,都隐隐有了夏日午后的闷热感。这样春光明媚、春风暖暖的日子最适合出门晃荡、逛街兜风等等事宜,我却莫名其妙在家宅了一天,愣是看《海贼王》看到发腻。
说到燥热,今天遭遇到完全日常化表现的冷遇,对话极少、沟通坎坷,某阵子我的心里还对于他的冷淡口气犯抽抽,倒是自己躺着躺着就化解了堵在胸中一股闷气。胡思乱想各种关于他的突发事件,但是电话里却没有任何异样,除了态度比较冷淡之外,也听不出什么问题。
说到燥热,和阿花合力提着购物大包回家的路上,又提起了我们的常务话题——未来/前途/方向。聊了那么多次,其实也总是得不出结果,倒是随着谈论次数的增加而让自己发现了对于前途问题自己的真正态度——拖延、拖延、一拖再拖、能拖则拖,数着毕业后的18个月,不管是打着什么样的幌子,最后的结果都是所谓的“以不变应万变”,其实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依然是不清不楚。然后就在这该死的不清不楚里,我反复说服自己“哦就先这样吧,我还不知道要什么呢”……
热了
该死的燥热
为什么对于生活,我们总能够提出那么多的疑问和难题?
我们所自信的聪明才智在这种时刻总是躲到九霄云外,就跟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
这徘徊不定的性子也许还是需要重创才能够真正的冷静、彻底的清醒——啊,谁给我个醍醐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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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29
小宇宙来了,请注意查收 - [2011个北京]
写篇日记,怕是2010农历日子是最后一篇了,紧赶慢赶的生活每逢节假日也总得缓缓脚步,休憩也罢、蓄力也罢、偷懒也罢,总是过年了,高高兴兴的,和和美美的,欢欢喜喜的,那才是过了年。
昨天的状态故作嘻哈的说,戴了眼镜去开会,领会领导精神特别深入。这领会的内容,基本上没眼镜什么事儿,主要是这在职场打拼历练多年的领导口才了得,一番看似平淡的讲话却在每个人心里都掀起了不小的波澜——这就是领导啊领导!
对于像我这样的职场小兔子而言,心里那把火倒是噗噗的旺盛,最怕眼前走着走着就是条死胡同。心眼要是瞅见了,恐怕也待不长久。领导此番荡气回肠的演讲,蜻蜓点水般在各位心里画出好几副胜景,就连看似淡定的超哥怕也抵挡不了。
更何况是我等。
不管怎样,小火种是点燃了的,至于能不能真的煽风点火、借势雄起,那真真儿得看我自己的了。在这个行业内,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我琢磨了一下大约也就是半年光景,NB不NB,用不用心,水平够不够,都基本上水落石出。
那个时候,也是决定自己进退的节点。
过,肯定是要过去的,至于以后怎么样的过法,得看韦小饱自己了。
小宇宙是藏起来了还是根本就不存在,我得死磕出来个结论!
来电气场吧(by 不靠谱老蔡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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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月,又遭遇了一回小偷。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没多少人的情况下还是被偷了手机,不怪小偷,只怪自己疏忽。
回到家一屁股坐到床上,闷头坐了几秒钟,一下子就哇哇大哭起来……
阿花静静地坐在我旁边,给我递纸巾。我就这样狠狠地哭了几分钟。
今天本来就阴郁,纠结了大半天,最终是决定过年不回家。时间、精力、金钱都消耗过多,况且也才刚回家了一趟,爸妈还想今年暑假来北京玩一趟……我这样费尽心思买票折腾回家,还不如休息几天,安心接他们来北京玩。
说是说,但一想到过年不回家,仍是难过不已,碰着手机被偷,找了个发泄口就哭。
不管不顾的,都不像个成年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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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倏然离开,趁着梅子酒的一点点劲儿,迷蒙着吐露出了自己对某些事情的忿忿——悲催的2009仿佛近在咫尺,其实却已经过了一年又一年,忽然就发现:心境也早已经在时间的行进中逐渐淡然,偶尔的忿忿不过是稀疏的记忆在作祟。
或许是因为2010年过得比较简单吧。
2010年1月,最清晰的记忆是大学寝室5/6在北京的小聚会。北京大雪,我们吃了火热的麻辣香锅,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拥抱嬉笑,有相片为证。一年后的今天,元子提醒我,那时候的我还许了一个很实际的愿望,这个愿望在不知不觉中也顺利实现了。这个愿望的实现,也很清楚地将我的2010年划分为两个截然不同的阶段。
2010年2月。年终的忙碌与回家的幸福。第一次用自己挣的钱给爸爸妈妈买了很多的吃穿,把厚厚的红包塞给爸妈的时候,再回首2009年的艰辛也觉得值得了。
2010年3月。返京,工作,不咸不淡,不太记得了。
2010年4月。工作,忙碌,压抑。承担了一个重要的工作,承受了以往未有的压力。
2010年5月。重要工作的顺利开展,一个一个难关被我拿下,得到了大领导和同事们的表扬,兴奋地同时被直接领导打击以及穿小鞋,极为悲愤,愤而心生离职。记得当时拿到过一个offer,跟领导提出离职,被深情、反复地挽留,心一软,就继续待下了——后来证实是错误的,暂时的留下只是弥补自己的愧疚心而已。
2010年6月。重要工作的顺利开展,北京、天津、沈阳、成都、西安,出差。忙、很忙、心里累。真正体会何为“身心俱疲”,不过也第一次这么投入地独自开展一个大项工作。(还成功拿下教师资格证)
2010年7月。终于忍耐不了领导阴晴不定的脾气,再生离开之心。收到现公司的电话,summer同学很nice,请了假首次来到静安中心,面试时候直接见的曾哥——当时心里还想这个人这么年轻啊,什么来头呢?!——天马行空地聊了很久,接了个作业就回了,回去宿舍摸着电脑写了一小时,第二天交了作业,隔了一两天就收到了录用电话,然后立即义无反顾地提出离职,在领导极力挽留之下还是走了。
2010年8月。全身心投入新工作、新生活。自由轻松的公司,超级合拍的同事,全新的租房生活,一切很如意。
2010年9月。同上,其他都不记得了。很嗨皮。
2010年10月。去了趟上海,看了次世博。
2010年11月。迎接阿花的到来,从此租房生活里多了个花姑娘,多了个人跟我一起下厨,更嗨皮。
2010年12月。最大的喜事是姐姐的婚礼,请了两天假来回飞,忙乎着在家。离家奔赴机场时美丽的斜阳与山脉,很留恋家乡的味道。
从头到尾,整个2010年大部分是很好的,整体可简单地分为两个部分,上半年纠结奋斗与工作,下半年成功跳槽后迎来越来越嗨皮和腐败的生活。总之,整体是好的。
爱生活,爱家人,爱朋友,爱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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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11
我们都需要一个Mr.right - [2010个北京]
MH转过头来,对我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一样跟我这么合,就算是吵架,只会让两个人更亲密、理解。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们正在行驶中的367上,七点多的北京已经黑乎乎了,公车穿行过深秋冰冷的空气……我觉得她的话让人暖洋洋的。
羡慕嫉妒恨是必须的——谁又能在那么恰当的时间遇到那么恰当的一个人呢?
知道的是,他们的相遇很是剧情,而且还是日剧风格。MH小姐某日在MUJI里面晃荡,盯着那些干净简洁的小商品出神时,那位命中注定的天子同学就缓缓走到她的面前,跟她攀谈起关于日语学习的种种来……
更具体的细节不得而知了,但是后来这位天子告诉MH,像这样在中国看起来很是怪异的搭讪行为,在日本经常上演。
还好他们一个去过日本,一个想去日本,日语这个最先被他们发觉的共同点做了一回媒。(我也没有那么讨厌日本了~)
MH比我大一岁,是一个会画好玩图案能做出漂亮设计的姑娘,偏日系的装扮,连脾气都是淡淡的,很让人喜欢,所以,没道理那位天子不被她吸引。但更重要的是,第一眼的吸引只是开始,他们能够将这份吸引延续,以及不断深化。
这样子,会不会太幸运/幸福了?
谁又知道MH曾经经历过的伤害和失意,在她不经意地提起交往长时间的男友在准备结婚前离她而去的往事,不提也罢。也正是这样的波折,才能够让她珍惜现在的感情,才能够更加爱和包容。
所以像她在车上说的,这个跟她最合拍的男人,也许正是自己分外珍惜而收获的。
咳咳,Mr.right的故事更美好。
(附赠IC部门五口人,最右为MH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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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10
没料的时候是多么痛苦! - [2010个北京]
长假回来的第一个休息日,却是不得安宁。除了一大早梦游般的奔赴朝阳公园附近去体检,以及黑压压大片公司同事轮番排队的各项检验,还有在风雨欲来前的低压空气里坐一个多小时公司跑到北五环,最后还有时断时续的雨里观看完的一场模糊的足球赛……
虽然前前后后都是假期,但是却让我不免有一种疲于奔命的感觉。可能正是难得的假期,所以才不知不觉做了让自己都眼花缭乱的计划、安排。
最后弄得假期比平时更累。
不过不累又不行,宅着的话,身心都疲惫吧。
生命在于折腾,越丰富越有存在感——沉迷在老蔡讲过的那么多八卦和故事里,我不能不提醒自己,那些有着狗血剧情的故事其实真真是别人的生活——多有意思啊!
怎么能不沉迷呢,五光十色、爱恨情仇,不时跳出来的J点都可以让我们兴奋一段时间了!
所以说,没料的生活是多么痛苦!
(附赠:狠原始的爆米花制作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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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时候,我在静安中心右前方的十字路口等绿灯。
忽然看到身边的一个人居然是那个长得很像某位大学友人的同事。因为不能够确定是否熟络到工作外时间打招呼,也看到他身边还站着不认识的人。
绿灯亮了,于是我就这样念念着过了马路。 想起了大一时躲在校区图书馆后面小树林给这位友人发的一条短信来:我感觉这风,不像是真的,总是会有一种孤独感在作祟。但是不记得他回复了什么。
当时树林的风簌簌作响,我坐在台阶上,满心的失落和一点点的难过。 现在依旧能够记得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在此前的一节现代汉语课上,老师误判了我的过错,下课时忽然就生气了,冲到讲台前,狠狠地盯着那个看起来很稚嫩的老师:
“刚才不是我的问题,你应该向我道歉!”
或许是被我吓到了——一个小小的姑娘,也太凶了一点吧。
没等他做什么反应,我立即甩手回到座位,拎起背包就大踏步走出了教室。
出了教学楼,迎面一种浓重的失落感,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跟之前发生的事情毫无关系,更多地是一种无所事事不知所谓的纠结。 随后就矫情地跑到僻静的小树林里,轻轻的风拂过脸颊,很惬意但掩盖不住内心的失落感。
掏出手机,给这位友人发了那条莫名其妙的短信。 说没有目的是不可能的,也许只是一个小手段——譬如吸引他的注意?或者是试探他对我的感觉?也可能是大一时候的空虚非常强大。
大一,充斥着自由/兴奋/无聊/希望/放纵/期待/失落等等复杂的心绪,我始终没有把控好,也许这就是大学四年一直怀揣虚无目标但从未实现的原因。 现在完全忘了友人是怎么回复的了。不过,对于大一的我,真的很希望当时能够有一个人给予我指导,甚至只是与我聊聊天,让我看一眼更远的风景,那该多好啊。
那该多好啊。我的运气总不是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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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不是在空调房里瑟瑟发抖就是在光热下黏糊糊地皱着眉。
这个时候的夏天让我特别想念前一阵子的雨,北京七月初的接二连三的雨水让白晃晃烈日下的人们总是有种做梦的幻觉,是啊,怎么能不是呢,一连串的艳阳天把水汽赶到我们的记忆外头,就好象从没有发生过一样。
记忆很多时候会等同于幻觉,你不知道是真实存在还是思维穿越,有那么一个和好几个的画面停留在你的大脑皮层。比如说,我觉得昨天发生的就像是幻觉,我一恍惚,就不知道那些走过的路,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对视过的眼神,微笑的嘴角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也许是一年前的情景再次浮现,就让我误以为人和故事再次登台上演,也许吧也许吧。
今天与老友吃过烤鱼,搭乘夜晚的公交车穿行在北三环闪烁的灯光中,下车的时候热浪依旧,我在树荫凌乱的天桥上,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画面——我爸依着床沿,对着电脑屏幕跟我玩QQ语音。一愣,我立即发现这个事情是我的幻觉,真的没有发生,但它拥有记忆一样的可信度——似真似假,在夜色里更飘忽不定了。
我赶紧加快步子,回家开电脑,跟我爸约好了晚上一起QQ语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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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8
我不想说出我疑惑让你快乐一下 - [2010个北京]
有一个很简短的思考时间。
刚才电脑死机,风扇开始呼呼的响——我亲爱的电脑她老了——因为在日记更新页面上输入的一堆字让我舍不得在资源管理器的选项上停止掉浏览器,但是到最后也只能关掉浏览器,关掉那些零碎的文字才让我的电脑得以恢复正常。
唉,非得是停下一步才能走下一步吗,我不能跳步吗。
于是这个难得的简短的思考时间就被打断了。呃,我承认我懒。我懒得去想,懒得去记录,懒得去保持原状,当然,我更懒得去改变。
嗷,生活就是一出出杯具汇聚成的杯具史啊。
刚才我在吃桃,我在跟朋友聊天,桃肉清脆,也有一点软绵绵的肉散发着甜死人的香气。但是我突然就产生了彷徨。
我觉得我弄不清楚太多事情了!这些事情不包括你们都弄不明白以及你们已经都弄明白的事情,这好像也不关乎我的生活,可是我此时此刻就被这一团的疑惑堵满了大脑——本来内存就不够,但是还添加了这么多大程序——嗷,我死机了!
我甚至还不想说出我的疑惑给你听让你快乐一下,我怕我的幼稚让你太过于兴奋以致失眠。
我胆子很小。人家说恐惧是由于未知,我觉得未知是因为胆小,同时我也认为胆小=恐惧。于是就有了这样一个三角:
未知
↗ ↘
胆小 = 恐惧
这是好奇怪事件之一吗?
我想,我手中握住的只是几根或十几根乱纹,而不是什么命运之类的狗屁。
所以,请允许我做个胆小鬼。
完了,你笑了,想着你的笑我就可以睡着,然后做一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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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2
我们走进新时代
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差点与共和国同庆生日的我终于又老了一岁!如果不是十二点一位老友的祝福短信,我可能要到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才会想起来今天也是个喜庆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记性变得极糟糕,连昨天花花的生日居然也忘了,本来前些天还念叨来着…果然是老了,老了啊。 这也是一个跨越性的转变。我从北京来到了江南,这些山水见证了我的又一次遗忘和成长… 来,大呼一声:嗷,我二十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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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1
09-10-01
北京火车站 地铁入口 t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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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班了,把积累的稿件都发给广告公司印刷,基本上本月我的主要工作就算完成了大半。
经理一天都不在,上午是在来的路上出了车祸,车毁人无恙,幸好……被我早上预想中的小魔鬼言中了!下午他又跑出去折腾车又去折腾那个旷日持久的手册排版工作,于是乎,整整一天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于是乎,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思念一个人。
不去想过去,也不去想将来的方向,仅仅是挂念,才不会伤感。
这份挂念似乎不常见,也是迟来的。
因此我意识到自己也曾经屡次伤害过别人,正如别人现在伤害我一样,痛感是相似的吧,只是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还好今天是一个人待着工作
还好中午到李记吃午饭
还好大大方方了拎走了山楂树的果实
Hey,man.
我们的结果为什么不是红艳艳的像这几颗山楂果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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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7
吞下生活的人啊
到底是谁?
胃都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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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睡觉了
我今天生日了
我明天开始21岁了
我今天声嘶力竭地大哭过了
我跟一起走过大学四年的姑娘们吃了寿面了
我买了红酒室长喝了几口就满脸通红继而缓缓入睡了
我在半难过半开心的心情中走完24小时了
我刚听说又有国米的球赛了
我许了两个愿望了
我要步入生活了
我开始早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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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s偷偷跑到我身边,他说我们九点半走。
还有半个小时……我匆忙地捡起耳机,打开播放器,准备写一篇日记,纪念这两个月飘浮在海上的生活。
今晚的文字即将成为完结篇。
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似乎前长后短,心里感觉到时间是用不同的步速经过我的身旁——这让我经常性地手足无措。再看看身边的人们,他们步履匆匆但却神态安详,像历尽了岁月的沧桑与洗礼,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惊慌。有某一些瞬间他们其中的某一个会转过头来看我一眼,然后笑一笑之后继续大踏步向前走去。而没出息的我总是凝望着或纤细或魁梧的背影走了神,于是总是赶不上他们的步伐。
于是我总是做梦。
我做很多的梦,包括幻想与潜意识的画面呈现。每个夜晚,它们都会身着五彩斑斓的绸缎长裙,挥舞着让我眼花缭乱的水袖,小细腰那么一扭,我就晕了头……可以一觉睡到天亮,但睡眠的质量却不好。确实,在梦里没有尽头的奔跑耗尽了体力,那一团团的彩裙不断向我聚拢,几乎聚成一个包裹——要将我投递到那茫茫的飘渺境里。
仔细回想,两个月内只梦到一次亡命逃亡的情景:凌晨时分,手足不自觉地猛然一动,被惊醒过来,空调房内仍然是满头大汗,边擦汗边抚胸,心有余悸的感觉毁掉了整个睡眠。
好像扯得远了。我喝了一口水,找了一下主题。
人的一辈子将有无数的梦境,其中必然得面对那些称为“噩梦”的幻像。正如梦是生活与个人心理的反映,我在上海的日子,由此观之,确实快乐有许多,而难过也是无法避免。两个人的生活,因为过于靠近,所以伤害就变得无法避免——仿佛是两只小刺猬的爱情~
小刺猬也会脱下他们早已陈旧的外套,换上一身轻便的休闲装,手牵手晚起床、看夕阳。
两个人两个月的生活,让某些尖锐的慢慢变圆润,并且从此以后,保持这样的,彼此年轻的心与那份珍贵的包容:这篇日记永远不是完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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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半,距离闭幕式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终于摆脱掉心理对看书做题的厌倦感,轻松上阵。
电脑是我的阵地。
是另一种空间,是没有目的与要求的空间,陪我征战四方,陪我看尽喜悦与悲伤。
说着说着就变得矫情起来,这都是,情歌听的。
写东西的时候音乐必不可少,写尽情的时候音乐只是音符,自己的思维陷入游走状态。
——那是灵魂出窍!
老s肯定会敲我一记脑袋瓜……
还有二十分钟了。
我在这里无聊得开始了倒计时。
无聊地翻看组群更新的日记,除了我的,就是阿娇的。
差不多是一个奥运的周期,阿娇的博客上呼啦啦多了好几篇日记。
产量颇丰。
我只是放几张照片充数 (捶胸……)
还记得起那天的开幕式,烟火一乍一乍,盛世繁花,大好时代。
几千人的阵势看得我热泪盈眶。
马上就是闭幕式了,期待看的是伦敦的那几分钟表演。
没有任何原因,中国元素过于眼熟了而已。
那天在导导的博客看到他与翔哥的对话录,自己才补了一句话。
算是至今为止我对奥运会开幕式发表的观点。
在我看来,无论好坏,无论这一次表演是有多少背后的故事,无论导演、演员、导播等等任何的人为因素……
能够举办一次如此美好“和谐”的开幕式,总是令人欢欣喜悦的。
难道我们宁愿遭遇冰天雪地、天崩地裂?
奥运会是我们的寄物柜,
哪怕只是在心理上稍稍地缓解了曾经的悲痛。
闭幕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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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就像某些日子一样,会忽然的心血来潮,翻看博客,从常看的几个博客出发,再随性地点击个人博客页面上的友情链接,就像玩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一个不同的、新鲜的生活向我摊开来……这是个充满了各种可能性的旅程。
2)捣腾了自己的博客,不知道玩了多久,点来点去,终是没有添加到音乐——顽固至极的我的笨。
突然换回深蓝海,在屏幕上看着这个一直都很喜欢的寂静是件舒心的事情。
3)最近会有一个很大的转变/挑战/创新,嘿嘿,很能shock人的。
4)晚饭过后去买了昨晚看中的黄色吊带,小小的,一直担心会紧身,回到宿舍换上身,才舒了一口气:尚有空余。不过灯光之下黄色有点艳,而且手臂的小肉肉在老s一个多月的喂养下变得更为壮观……sigh~~
5)前两天在心里酝酿的计划逐渐成形,只是时间不好挑选,这是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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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3
闯荡江湖第一招[老s原创] - [双食记]
第一式 风波庄内风波起
话说公元2008年8月1日,明州邵公子和桂林韦女侠赶路至某书院,肚子已咕咕作响,而书院旁恰有一店,名曰风波庄。此时适逢武林大会,各路英雄豪杰已早至一步,风波庄内相谈正酣。
第二式 华山派有宾客至
邵公子和韦女侠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侠客,不隶属某个门派,于是就近在华山派客座入座。在大厅前台,掌柜一看来了两位贵客,不敢怠慢,赶紧吆喝着小二给两位贵客端茶递水。
第三式 觥筹交错吃牛蛙
两位贵客落座不久,点了芹菜炒香干和铁板牛蛙。虽然这两招是很普通的菜式,但是风波庄师傅让两位感受到了不一样的风格,二人不禁连连叫好。
第四式 拍拍屁股隐江湖
饭毕,二人因要过景阳岗,这酒是不能多喝的,但此时,邵公子已然微醉。邵公子起身,踉踉跄跄的走到柜台结帐,忽然发现柜台里有一个俏姑娘,不忍多看了几眼,还借机搭讪,谁知半路出来一个护花使者,乱了公子的计划。眼看对方人多势众,遂带着韦女侠仓惶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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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一下子变得奇怪、不舒服。
这是历来都会出现的症状,都已经习惯了,每次疼得难受的时候,就会幻想这“血光之灾”走开后的舒适样子——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于是、所以、自然而然的,我今天又没有看书。
其实之前每天都有看书的,英语以及文学史,稀稀拉拉看一个unit,看两个章节,不超过三个小时全部都可以看完。一整天,我大部分的时候还是在睡觉、吃饭和上网中度过,尤其是这两天玩起了游戏,不上瘾但又没法不玩的程度很是折腾人。
达琳今天应景的短信让我也动了点心。
在家的学习状态估计跟我在这也差不多了,唯一的方法就是返校,自习室的效率要高得多。
她八月中旬估计就会回去,我呢,怎么说也得到开学,老s还在这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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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的失误都会让我悔青一次肠子,嘻嘻唰唰写的字又没了,电脑真不是个好东西,皑皑。
再从头码一次好了。
近期内选择看《hard candy》全都是因为看了豆瓣上的那篇《萝莉凶猛》的文章(点击这里查看原文)。
“千万不要以为萝莉是可以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物,否则就会万劫不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没有哪个萝莉是省油的灯,地球很危险,地球上有一种叫做萝莉的生物尤其危险。”
萝莉凶猛啊!
看完这篇豆评,心里大呼过瘾之余便是要马上找到里面提到的四部电影,然后滋滋润润地再过足了瘾。其中的《lolita》和《这个杀手不太冷》是很早就已看过完全可以打四星半的电影,另外的《水果硬糖》与《出租汽车司机》则被我列入近期计划之内。 怪蜀黍们的克星——这位小loli的出场镜头让人为之倾倒。镜头缓缓地扫过一面墙体(姑且看作是一面墙吧,这类似于一种隔断,或者说是一种延宕——电影中屡次使用全镜头的冷色调屏幕来转换时间与部分的空间——让我们被吊足了胃口,终于在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之后,听到了那一声稚嫩而又充满了性感的声音,拉长了,细细的,“嗯~~~~~~~”,海莉满足的享受感觉通过声音完全表达了出来,当时还没有任何环境的画面,我可以任意的想象,于是我的喉管一动,又咽了一下口水。)镜头以怪蜀黍的视角向前,我们看到的是红色带帽女孩的背部。镜头不断地向前、向前,忽然她就转过身来,是缓慢的,犹疑的,带着小兽般的天真与好奇,慢慢地转向我们:
哦,亲爱的上帝爷爷!你看到也会说:“真萌啊!” 事实上呢,海莉的稚嫩是loli态之一,偏欧美风格,年轻之中有坚硬的棱角,不纯粹是日本Mm的娇柔大眼睛小腰肢。这样甜美不失个性硬朗的超级loli才能让这位有恋童癖、虐童杀人秘密的、三十岁外表光鲜亮丽的摄影师蜀黍一下子栽倒。 故事的前十分钟十分平静,怪蜀黍斯文眼镜背后狭邪的眼神很容易地被观众们扑捉到,于是大家便不免为这个小loli捏一把冷汗,生怕大灰狼撕破温情脉脉的羊皮向她扑来……十分钟之后情节急转直下,原来这是个复仇游戏,player正是我们的小Loli,玩具呢,则是刚才看似占据了主导位置的怪蜀黍。 复仇游戏的背景原因在海莉与怪蜀黍几次三番的斗争回合中一丝一丝剥离出真相的核心——这个摄影师曾与人一起虐杀了海莉的好友。现在,她是回来复仇的。她依旧是那样笑笑地告诉他的。海莉的邪恶与冷酷自始至终都与她镇静、随意的很自然的状态连接在一起,这与电影使用的冷色调是保持一致的,甚至有一份静穆的感觉存在。 海莉将他阉割的一场戏堪称经典(确实,这只是一出戏,我们会发现)。甜美的小loli戴上手套,像对付自己的一场医学院解剖考试那样,认认真真地切断他的生殖器官,细致地割下两个睾丸,在手术的过程中不时翻阅着她随身带来的一本厚厚的医书,对他说:如果我有什么步骤忘了,还可以翻书看看,你放心吧。
手术结束,他就彻底死心了,满头大汗的他听见自己的生殖器官被小loli放进剩菜搅拌机里轰隆作响,他不得不哭了。 当然了,这,还只是前戏,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PS.海报很不错,小红帽站在捕兽铁夹的中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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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任凭那从海上来的风如何呼啸地穿过通堂的过道,肆意地甩着我的头发,风声鹤唳涌入耳膜……我独自坐在阶梯,视界只有通堂的一侧那么宽——于是,风卷裹着大片树木、草丛、竹群以及七月缀满的沉重的花朵向我扑头盖脸地袭来。
天变得很快,中午的骄阳被这阵风吹得无影无踪,转瞬而来的,是长达两个小时的狂风,霸占着上大宽阔的校园。只是坐了一会,我就已经被吹得两眼酸涩,白色衣服轻飘飘的,身体有种被台风席卷的错觉。不得已撤离了通堂,走向平时从未去过的另一个方向。刚刚从风口往左拐,身体立即沉寂了下来,耳边呼呼的风声也消失了,在激烈的大风中几乎窒息的感觉也完全消失,整个人就像是从高空中一下子掉了下来——一切变得真实了。
于是,又是另外一种心境。
空空荡荡的白色衣服在风起的时候灌满了孤独感。这是一种可耻的感觉。它在很多时候都变微小,让人误以为它已经消失了。但,事实上,它只是潜伏在身体的某一个角落,只是很小的一个空间,我们根本没法清楚地看见,尤其是,我们经常被浮华的事情表象和物质满足感迷惑了双眼,于是,被它 突如其来的偷袭打击得一败涂地的,惨象不忍目睹的,还是我们自己。
自作孽,对不对?
任意将自己放逐在陌生又空旷的这个校园里面,走过一个个建筑物,走过一棵棵树木和草丛,思维涣散,有时会突然想大雨在什么时候会下,万一大雨哗啦啦下下来我又躲到哪里去这些问题。因为这样的想法突然冒出来于是玩心大发——让自己朝着一个方向一直往前往前,不拐弯,不躲避——看我最终会走到哪里去……
不过,可想而知的,这样的游戏跟我的某些想法和信任一样,都很白痴,换句话说,就是很傻很天真。当我站在那条环校河的某座桥上,前面是一道封死的铁门,门后是不热闹的一条公路,门的两旁再无可走之路的时候,我嘿嘿的笑了起来——嗯,很傻很天真啊。
今天一天,行走在陌生地方的时间多,反而没有说几句话,不超过十句吧大概。而且因为没有足够的饮用水嘴里便很渴,有的时候强迫自己要说说话,才发现喉咙和嘴仿佛被粘了起来,无法发出声音。
心里就想,要是一直这样保持着寡言少语,那我真就做到了那时候跟元子说的,我要变成的那样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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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9
我很没出息地大喊一声: - [hey,man!]
“姑娘我二十岁有了双三百块的——拖鞋啦!”
皑皑,是很没出息。
实际上呢,这是双凉拖,漂亮的凉拖~当然咯,我选的嘛,不漂亮怎么能入我法眼呢,嘿嘿~看起来不张扬不艳丽的一双夹脚凉拖,有木头与花朵布料,矮的跟,舒适的鞋身,还可以把一双脚衬得细细的……嗯,刚刚填满我心中的标尺~
偶然遇到的一家店,在角落,在我们到来之前很清冷,导购也看似忙碌地在摆放衣物等等,对我们的光顾与选择置之不顾,任凭我们在店里对看中的裙子摸来摸去……直到我们决定了那条小淑女的连衣裙之后,一位“姐姐”(用天津话来发音……)才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表示发现我们了……身经百战的老s童鞋也被吓了一大跳,哈哈~
嗯,今天扫foxtown我的战利品就是这些,女人买东西的时候是最开心的,不过仔细地衡量了一下,我发现我最开心的倒是看着老s试鞋的时候。我一屁股坐在软软的沙发里,旁边,他弯下腰试着刚刚看中的一双皮鞋,嗯,具体的说,应该是我看中的才是,嘿嘿……皮鞋的码数确实比运动鞋要大一些,老s最后穿上脚的才是38码的,其实他运动鞋要穿到41码……看着他穿上刚刚合脚的鞋子,我顿时觉得心满意足起来,这种感觉莫名其妙:开心、愉悦、快乐……我所能想起来的各个词汇都无法形容,最后汇聚成紧紧抱住他的头亲一下的举动……嘿嘿,最终呢,我们今天扫fox的战果是双份的,我们都有份!回来的路,虽然站了一路的地铁,但是也很有激情的样子,两个人像小孩一样的打闹……
呵呵,阳光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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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7
好一朵晒蔫的海上花
上海热。可不是一般的热。
在举国暴雨的情况之下,上海硬生生的给我来了一个星期的大艳阳。我头晕目眩,晕头转向,戴着太阳镜才敢抬头看一眼天上,白晃晃的一片,其实也看不见什么。
除了吃饭,大半天的时光都在办公室里面,身后就是空调,身旁是落地玻璃,坠着厚厚的窗帘,外面的炙热仿佛与我无关。但是,只要一推开那道门,汹涌的热浪劈头盖脸地朝我扑来……每次出门都像是一场斗争。
喝的水也不多,跟这样的炎热相比,实在是少得可怜,还好是吃了很多西瓜以及大杯的鲜榨西瓜汁。我们每天下午会挖半个西瓜,冰冻过的,极其美妙;有的时候,路过那个小店,会买两大杯红艳艳的西瓜汁,甘甜可口,喝下去,整个身体顿时变得凉爽起来。水果的美妙就在于此,仔细想想,我这几天吃了那么多西瓜——不过这种水果的确是健康又美味的~
说到吃的,还得说昨晚我们去吃的龙虾。一斤好像也没有多少,我们大快朵颐,吃得杯盘狼籍,戴了一次性手套的双手仍然沾了不少的油,不过很快就擦干净了,呵呵~龙虾很入味,看起来红通通的,估计是辣油里面炸或者怎么弄过的吧,我只看见有人将一堆的虾在油锅那里倒进倒出。虾黄跟蟹黄的味道很像,都是很香很美味的,留在嘴里的余香同样令人心旷神怡,加上入味的辣汁等等——龙虾真好吃!
上大的食堂饭也很好吃,而且不贵,于是乎,每次跟老s说要省钱省钱的时候,跑去近距离的食堂是我们最好的选择。有南方的酸菜(嗯对的,跟我在家吃的一样)、南方的豆角(跟北方的是不一样的,在家能吃到的那种~)、鸡块(老s不爱吃鸡肉,真奇怪……不过他不爱吃的东西多着呢)、鱼排(有的时候会感觉有点腥气……难道是幻觉?)、鸡腿、肉丸、绿豆芽(不是黄豆芽!)等等等等,菜还 挺多,但每天都是那几个样子,嗯,味道一直保持就行了,食堂嘛,比二食要好一些。
还得说说,上海的打折此起彼伏,只因为商厦啊百货啊太多了,对于消费者,你争我多,嗯,非常好。老s说等哪天下过雨我们再出去逛街好了,我连连点头,想起那天大汗淋漓地去会见戴同学的情景现在还心有余悸,热啊热啊,南京路的人也不是一般的多,地铁虽然舒服,凉飕飕的,但出了建筑物的大门,就意味着上海整个夏天的“热情”……
其实,我期待的只是那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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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这个词的使用是现在,我身处天津。我在这一个季度就看尽了三年来我所见过的所有雨水。 就像悲痛欲绝的那种哭泣,流泪流泪,歇斯底里,漫无休止。
掺杂凄绝的雷鸣闪电,我走在被狂风吹得歪歪倒倒的大雨里,看见眼前的一道白光,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很惊恐。
感觉心安的是身边的一个陌生人,我们紧紧地靠在风雨帘幕之中,踮起脚尖,踩着一路的依靠。 她说着南方糯糯的音调,她说其实我也很喜欢看小说,你们中文多好啊。我轻轻地笑,下雨天在二主楼门口遇见的女孩子,果然是那么的纯真。直到她踩着大滩的雨水离开,我也未能询问到她的名字与电话。她就那样轻快地奔跑离开,两只鞋里面都灌满了水,依然踩得那么坦然……我站在宿舍门口,感慨:年轻真好啊……
三年前的夏天也有这样的暴雨,冲洗了我们从考场里遭受的焦虑与失望,我跟龙美选择在暴雨中打乒乓球,直到雨打到身上是痛为止,我们躲在树底下,大口大口地呼吸,身体变得异常轻盈。所以我们才笑着走到了现在,我们都生活得很好,这是那时候所期望但是尚未能企及的。
那么好的生活状态就让它继续吧,或者让它更好一点吧。娇姐的生日,短信之间才知道她已经准备去新东方兼职了,这让我直接联想到铮铮师姐,直接联想到一种忙碌而充满挑战的激情生活——是我所羡慕与向往的——现在我还不能找寻得到这样的一个位置让我逗留。I'll keep trying~
自己的生活里面也存在着能够让别人向往的一部分吧,这样想一想,就可以摆V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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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了几天,湿嗒嗒了几天,北方的这个城市在六月体验了一次梅雨的冲洗。南方强烈的暴雨显然产生了大量的湿气,这种附着着南方肥沃泥土气息的湿气在雨后的天津,是的,就在我们居住的楼房之外,用深色的潮湿,轻轻地向我诉说了雨季的种种。
阴雨引发鼻炎顽症,也让老邢的牙噌噌地长了起来——二十好几的新牙——把她折腾的够呛,牙疼起来要人命啊~
阴天之后自然就是晴天,天津式的晴天,阳光极其廉价的施予我们。于是,在二主楼那个空旷的大厅,也就是所谓的艺术画廊,我们跳了起来——没出息二人组,跳得很高……阳光透过二主楼四面八方的玻璃浸入,如果脸上盛满金灿灿的光线,整个人就变得好看起来。
阴天、晴天,六月很充实,并在这样的充实之中获得了忙里偷闲的愉悦……突如其来的毕业也不觉得伤感了——当然了,人家毕业,我们伤感个啥啊,还乐得屁颠屁颠地到处淘书淘货呢………
其实,明年的生活也是如此,明年的我们,经历了毕业的浓墨重彩之后,都飞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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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一场攻击战……这指的是一场还没有展开正式恋情的爱情战役吧。爱情刚刚开始的时候,你攻我防或者互相进攻,甚至是彼此各守阵营以静制动等等,都不外是身体与心理的长战线拉锯战。终于走完这一段过程的时候,是的,得手了,成功的是两个人,于是都送了一口气,自此之后,可以安心舒心的过一段安宁日子了:恩爱有加,你浓我浓没完没了,把别人惹得又眼红又暗生愤懑:没事儿搞这么恩爱作甚?!嫌天下的单身还不够寂寞吗…………
问题不在于这里。
最大的问题不在于爱情的初期阶段,相反的,我觉得那样激烈的战争状态是非常好的,在彼此内心的领土你争我夺,激烈厮杀,爱情的硝烟四起,那么的轰轰烈烈,像是积攒了很久的力气与感情,来进行一场掠夺…… 新鲜的战斗毅力是很美好的。
尤其是相对于爱情进入疲惫期之后的疾病状态来说。
那些把爱情谈到老化的人啊,不再为一点浪漫激动得半宿没合眼,也不再为对方的不悦甚至是怒火而纠结更长时间,仿佛对方的事情摆在那里,就在那里,看得清清楚楚……而自己,完全无法动手,于是那种心灰意冷的感觉便趁机而入。 第一次还是伤心郁闷了好久,久而久之,都已经成为身体的习惯,心里便没任何感觉了。
陈珊妮唱生活就这么容易。前后的歌词也记不得。好像就这么容易就忘记了那几句词语,其实她并不是这个意思吧,我记得她的调调是愉悦的。
因为我的不快乐,我就任性地扯出这一句歌词,来安装进入我的心情之内。是不是有点太感情用事了呢?
于是,我就想起了感情这事儿来了。
其实感情远没有八卦这事儿来得好玩,而且又不具备足够的吸引力。比如说,我作为八妹每天都会关注朋友同学甚至老师任何熟人甚至陌生人的八卦绯闻,一旦有点什么苗条总是竭尽全力地挖出更深的故事来……而感情呢,感情这个事儿,还没说出口,就重了好几十公斤。
感情涉及我们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地将之对待,虽然我们更多时候以八卦态度出现,只不过是为了缓和某种尴尬掩饰某种悲伤难过等等诸如此类的情绪而已。
感情也会生病的。
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特效药来医治,恢复只能看时间。
























